“登徒子只对自家娘子耍无赖,”他低头,唇瓣擦过她的耳廓,声音又哑又柔,“我学了一身本事,不想偷金银,不想盗珍宝,就想偷你的心,偷你的目光,偷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嫣曦抬手捂住了嘴。
她的指尖烫得厉害,连耳根都红透了,偏过头不敢看他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不正经……”
“在你面前,正经不起来。”谢珩拉下她的手,吻落在她的指尖,随即打横将她抱起,大步走向床榻。
他的动作轻得很,脚步落地无声,显然是把偷术里的“轻”字诀用到了极致。
被放在床榻上时,嫣曦还在气鼓鼓地瞪他,却被他俯身吻住了唇。
那吻带着点得逞的笑意,却又温柔得不像话,辗转厮磨间,将她所有的嗔怪都化了去。
他的手轻轻探入她的中衣,指尖带着薄茧,划过腰侧时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别闹了……”嫣曦喘着气,推了推他的肩,眼底却没了真的怒意。
“不闹,”谢珩抬头,眼底的狡黠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温柔,他低头,吻顺着她的颈窝往下,声音滚烫,“我学了这么多本事,总得找个人练练手……就练怎么疼你,好不好?”
他的指尖灵巧地解开她的衣襟,动作比初婚时熟练了许多,却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月光透过帐幔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映得他眼底的情意愈发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