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被他“偷”走的肚兜被随手放在枕边,成了这场嬉闹最鲜活的注脚。
嫣曦渐渐软了下来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。
他学的是偷术,却把所有的巧劲都用在了讨她欢喜上;他练的是机关,却只想用最笨拙的真诚,锁住她往后的岁岁年年。
帐幔轻垂,掩住了满室的温情。
谢珩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的热烈,却又藏着细水长流的体贴,他记得她的敏感,懂得如何让她放松,偶尔故意放慢,看她泛红的脸颊和微蹙的眉,眼底便漾起满足的笑。
“还敢不敢乱偷东西了?”嫣曦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软得像棉花。
“敢。”谢珩低笑,吻在她的眉眼间,“只偷你的,偷一辈子。”
夜渐深,月光悄悄移过窗棂,帐内的呼吸渐渐平缓。
谢珩紧紧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手里还攥着那件月白的肚兜,像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嫣曦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手背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原来这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偷术,落到实处,不过是他逗她笑、惹她恼,最后再把满腔情意,都偷偷藏进她心里的小把戏。而她,心甘情愿,被他偷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