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!皇上身边的大太监?!
“苏公公是前朝老太监的徒弟,一直被赵崇控制。”萧景明说,“萧月白想通过他,在皇上饮食里下慢性毒。但赵崇的真实目的,是让苏公公偷出地脉之眼的位置图——他想炸了地脉之眼。”
疯子!地脉之眼若被炸,整个京城都可能塌陷!
“明天什么时辰?”
“巳时三刻。”萧景明说,“我会给你易容,扮成我的随从进去。你亲眼看到,就知道我没骗你。”
易容?甄笑棠警惕:“你不会趁机把我卖了吧?”
“我要金花茶续命,卖了你谁给我种茶?”萧景明笑,“再说,你现在去宫里告发我,我也跑不了。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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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道理。但甄笑棠还是留了后手——她让周婉仪明天带人去济世堂外围埋伏,一旦有变,立刻报官。
第二天巳时,甄笑棠易容成个脸色蜡黄、留着山羊胡的账房先生,跟着萧景明去了济世堂。
药铺生意不错,抓药的人排着队。萧景明直接进了后堂,甄笑棠抱着账本跟在后面。
后堂密室里,萧月白果然在。他今天没蒙面,但戴着斗笠,看见萧景明,愣了一下:“舅舅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帮你把关。”萧景明自然地说,“这位是我新请的账房,信得过。”
萧月白瞥了甄笑棠一眼,没认出,继续跟药铺掌柜说话:“药准备好了吗?”
掌柜拿出一个小瓷瓶:“这是‘离心散’,无色无味,每日一滴入饮食,三个月后心悸而亡,查不出死因。”
萧月白接过,又问:“地脉图呢?”
“苏公公说,地脉之眼的详细图纸藏在大内藏书阁‘地’字架第三层,用《山河志》封面伪装。他三日后当值,可以偷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萧月白收起瓷瓶,“赵太师那边……”
“太师说,等图纸到手,就动手炸地脉之眼。到时候京城大乱,咱们的人趁乱起事。”掌柜压低声音,“太师还问,那两个静妃后人……”
“我舅舅我会处理。”萧月白声音冷下来,“至于甄笑棠……她若识相,留她种茶。不识相,就和金花茶树一起烧了。”
甄笑棠在账本后捏紧了拳头。
萧景明适时咳嗽两声:“月白,事情谈完了就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离开济世堂,回到听竹苑,甄笑棠卸了易容,脸色铁青。
“你都听到了。”萧景明说,“现在信了?”
“信了。”甄笑棠咬牙,“三日后,藏书阁?”
“对。咱们的机会也在那天。”萧景明说,“苏公公偷图纸时,人赃并获。赵崇、萧月白、还有他们埋在宫里的所有眼线,一网打尽。”
“你有把握?”
“只要皇上配合。”萧景明看着她,“你敢不敢,再赌一把大的?”
甄笑棠想起轩辕绝说“需要什么跟朕说”时的眼神。
“赌。”她说,“但这次,我要亲自布局。”
当夜,养心殿灯火通明。
听完甄笑棠的汇报,轩辕绝沉默良久,然后笑了。
“好个赵崇,好个萧月白。”他眼神冷如寒冰,“既然他们想玩,朕就陪他们玩把大的。”
他看向甄笑棠:“三日后,藏书阁,朕亲自去抓人。你……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皇上也要去?”甄笑棠一惊。
“朕不去,鱼儿怎么敢上钩?”轩辕绝起身,“苏公公跟了朕二十年,朕倒要看看,他最后会选哪条路。”
窗外,夜色深沉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
而济世堂后堂密室里,萧月白把玩着那个瓷瓶,忽然问掌柜:
“我舅舅今天带的那个账房……你见过吗?”
掌柜摇头:“面生。”
萧月白眯起眼:“查查。我舅舅最近,有点太热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