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仪边说边想,又继续道:

“这么说来,我觉得王家任何人都不适合出席北峪口子弟小学的落成典礼。而且从此以后越少参与越好,对整个家族是保护。”

族长悠悠地开口问:

“你还继续帮扶各地的军士子弟吗?还要继续用自己的钱开学堂吗?”

“嗯!”王瑾仪坚定地颔首。

“这一点想法不变,我虽是内宅女子,也能为家族扬名显亲,为宗族光耀门楣,为世人尽绵薄之力。让终会成为我一生的荣耀……”

有人重复道:“一生?”

是呀!正堂里既年幼又无名的女孩子,居然提到了自己一生的荣耀,有点让满堂的男子无所适从,族长都问了一句:

“从何而出你的一生荣耀啊?”

“族长、各位族中长辈,两旬前的夜里,听到门外有人极力掩盖声音,接近我的房间,我曾以为,血光之灾的预言要应验了,有那么一瞬,我以为自己的一生……”

“什么血光之灾的预言?!”

族叔赶紧起身回答族长的问话,自然说的是王瑾仪发烧时,道长的提醒。

族长问:“真有此事?!”

族老们轻声向族长汇报,不知是谁说到了,“路上在客栈中好像也有人提示浔阳的小姐,说有血光之灾!”

“哦哦,是什么人?”

王瑾仪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平静回答:

“是莆山。”

“啊?”“谁?!”

正堂里好多人发出疑问。

族长惊奇后,缓缓的正色开口问道:

“你能确认他是莆山?”

“族长,是他自报家门说他是莆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