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往后的日子没法过了!
她在心里哀嚎了片刻后,拎起一只快死的鸡跑到了桃娘家把门拍的咚咚响。
“你怎么回事!吵架吵不过就对鸡动手?”
门一打开郑婶子就把鸡往桃娘面前晃了晃,“说!你对我家鸡做什么了?它们拉稀的都要死了!”
桃娘无辜的很:“郑婶子说的什么话,你家这几只鸡成天像宝贝疙瘩一样在家藏着供着,它们拉稀管我什么事儿。”
“我又进不去你家,要我说估计就是你把它们在家闷太久,闷出鸡瘟了。”
郑婶子道:“哼,哪怕有鸡瘟也是你家的原因!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要赔我!如果没鸡就赔钱!或者赔粮也行!”
桃娘不依:“凭什么我赔?”
“我家的鸡这几天除了你家篱笆地里的东西外再没吃其他的,我不找你找谁?!”郑婶子说的理直气壮,“肯定是你吵架输了就往地里洒巴豆,害鸡的!”
桃娘快要气笑了:“好你个不要脸的,前天说没偷吃我家种子,今个又堂而皇之的说偷吃了,偷吃的还要找我事?你好大的脸!”
眼瞅着两个人的口水仗马上又要打起来,江晚宁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隔壁屋走了出来。
“好吵。”
桃娘带着歉意笑笑:“不好意思,把你吵醒了。”
郑婶子朝江晚宁看看,又把手里的鸡往她面前一怼:“就你成天在篱笆地里扒拉,肯定是你下的手!”
“你是不是往地里洒什么巴豆了?”
江晚宁揉了揉眼睛,很是从容道:“没有,我并没有洒巴豆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专门下的毒,就是针对家禽之类的毒药。”
郑婶子睁大双眼:“好啊!原来是你做的!”
她本想对着江晚宁吵或者使用祖传法子抓头发打架,但眼睛在看到江晚宁的小腹和她脸上带着的笑意后心里无端犯了怵。
同为女人,她明白孩子对母亲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