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哥了,去乡下喝蜂蜜嘛。”杨跃进一旁撇着嘴,倒是不避讳他挤对过人。
他看一眼那人:“陪我去洗个澡吧。”杨跃进要跟着去,八卦的小火苗熊熊燃烧。他看他一眼,也不知道这是在兴奋啥,杨跃进应该是知情的,开始的时候,很是隐晦地里挑外撅了一阵子,你要说他是为他着急吧,他的确着急,但是不是真为了他她,估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。“你刚吃过饭,在这看场吧。”他说。
一路往浴室走,他的心狂跳着等那个人说话,而全身的汗水仿佛把他的心也黏住了。
“我要结婚了,健哥。”到浴室门口的时候,身边的人站住了。他感到头眩。“您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带她来见您。”他的头还没眩完,已感到不对了,转头看说话的人。“她叫叶梦霖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她叫叶梦霖。”
他狠狠看着那个人,他不要和他说她的名字,可是他要知道!这是怎么回事?!
“我会邀冰云来参加婚礼。”那个人看着他,他差一点没晕倒。“她快毕业了,再开学就不用上课,论文答辩之后就实习了。”
他好像听不见他说什么,从他向他辞职那次之后,这个人的名字从他们嘴上消失,他不问,不关心,不要知道。他玩世不恭地去过他纸醉金迷的生活,他不要情感,连身体和欲望也需要一并麻木。现在,这个名字突然被提起来,他就突然不会了,包括想什么。
伟健开始更多地喝酒,玩乐,心里被乱七八糟的泡沫挤着,人向更深的灯红酒绿迷醉。
胡乱地过完了春节,他的心依旧不知向哪里停歇。他每天晚上把自己扔给狐朋狗友,不想让自己的思维有一刻的清醒,因为他的思维一清醒,他发现他心里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,就有让他罹患精神病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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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来了,窗外开始草长莺飞,满目繁花,他的心却被挤得更加无处安放。他特想打人,又没人可打。兄弟们他更懒得理,连话都不想和他们说。他把自己孤立在一个圈子里狂乱,不知道哪里是出口。直到春生婚礼前一个星期,阿治找到他:“大哥,嫂子要来参加老六的婚礼。”
他不作声,懒得理他,心却在这句话里怦怦地狂跳。他生气,却不知道生谁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