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臻远晁的侵犯对她来说是一种害怕和厌恶,秦朝暮带给她的勃然大怒的情绪。
她养着的、哄着的,哪怕有点小脾性也是乖的,绝不准像这样悖论和越界。
顾初咬的很深,像执拗什么一样,喉咙里一声不吭,似偏要和眼前这个发了疯的男人一绝高下,一定要让他诚服。
可男人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一般,可能这点痛对他而言也的确算不上什么,他手腕处弄的血肉模糊,手背上的针头口还在出血。
但男人还是松开了她,闭着眼将脑袋搁在她脖颈上,努力把所有的情绪深藏,就像平日那样。
可顾初并不给他这个时间,狠狠地推开他,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她胸脯上下起伏,眼里并没有惊疑不定,除了怒火,打开病房门,离开。
秦朝暮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,身姿笔挺,平淡神色的神色下,漆黑的瞳孔终是染了水色。
其实他从没有想这么做。
只是看她要走,又似被大秦氏几个字眼刺了心,就不受控制的跟着下来了。
然也只是想说几句话,结果不小心贴上她的耳朵,被温热的馥郁幽香蛊惑,又亲咬了一下。
于是,被蛊惑得更深了,直接吻了下去。
可……他是病人啊。
不是应该有点特权的吗?
顾初没有走远,心里乱糟糟的,五月的天空依旧带着几分寂寥,医院走廊冰凉刺骨。
她找了一个僻静之地孤单影只的坐着。
她的人生始终朝着明确目标前进,路边的风景对她来说都是生命的调剂品,她的冷血和无情就是最坚实的铠甲。
因此,与其说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