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欣继续道:“你沉毅性谨,如摒弃嗜酒,也少了醉酒后的轻率和鲁莽。势必要忌酒断饮,切记嗜酒成性,丢了性命误了基业,痛改前非自然英明,方可久远,雷印虽然有监督之任,但他太过于守规尊矩,只有你自己才能拯救自己。”
海里下定决心说:“属下知错,定痛改前非。也请队总督察。”
胡欣拍怕他肩膀肺腑之言:“要我做,变成我要做,无事不成,人无完人,相信自己。”海里点点头。
海里善思多想,明判决断,雷厉风行,把方山交给他,攀城无援腊甸无忧矣。都城和攀城有没有联系,还未知,但也不得不防,这事要自己到达攀城后亲自部署了。
精挑细选九九人,胡欣这百人队伍,三分二属于龙卫。这也是火龙果龙卫中的精英,好钢用在刀刃上,他们各个精神抖擞,整装待发。
胡欣看石头,头裹伦巾,皮衣紧裤,背弓拿棍,登云战靴,腿上绷带内插着数枚柳叶飞刀,这是石头的独门暗器,百步穿扬。
胡欣、刘全、朱恩、石头、方章华,卓戎、隗臻、史通、覃闻和刘辉每队十人。
胡欣、石头和刘全三队先行,中路进攀城,擒拿城主,控制城中主要军事目标;朱恩、方章华和隗臻中间负责攀城左路。刘辉到达绕过攀城想都城进发,距离攀城五十里散布侦查,以期阻挡都城来援。其余断后,从攀城背后攻击,两路配合胡欣采取行动,特殊情况下单独完成任务。这些年轻的人,轻装简行,黑夜中如同诡魅幽灵,品队形向攀城进发。
胡欣众人日夜兼程,如奔豹飞羚,七日后,夕阳中,攀城出现在面前。胡欣、石头和刘全隐藏于攀城外山坡密林中,胡欣令众人侦查周围地形,为后来者多好标记标识后。刘全留原地待命。胡欣和石头乔装成眼瞎跛瘸,衣衫褴的猎户向攀城走来。
斜阳如血,霞光万道,凄美荒凉,天地之间,风平浪静,好像政通人和的样子。胡欣心里认为凡是往好处想,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正前方,攀城东北波光粼粼,一片水域,湖光山色,静怡无人。风景如画,安静的让胡欣怀疑这攀城有没有人?或民风淳朴,热情好客,哪里那么多坏人,人之初,性本善。根本不用攻打,人民安居乐业,安宁祥和,世上本无是非之地,是人心欲壑难填,生出了危难奸诈。
腊甸贼众或来自于别处。胡欣小声对石头说:“火龙果将军吉人自有天助,你看着山,这水,这广袤之地,说不定不用去都成,在这里就能成就一番基业!”
石头四处警戒,低声说:“为未可知,前途未卜,事如云如水,幻化无常,未到乐观松弛之时。”
阳光如拉不住的风筝,急着躲避,瞬间风起云涌,攀城方向黑云压顶,苍茫蒸腾,犹如千军万马奔驰升腾。石头悄声说:“非政通和平之相。”
云气变幻,走进水域,原是连江的一个天然湖泊,一块黑色玄石,模糊写着“卧龙湖”。
攀城秋色萧瑟,艳阳燥热,阴雨凄冷。这秋似乎来的晚了些,随处可见的木棉花树,垂吊着数不清纺锤果实,有的炸裂,露出洁白云朵一样的棉绒,随风消散飘零。
这是通往攀城的直道,宽窄不平,在稀疏林木和丘土乱石中,蜿蜒伸展。烟云朦胧中,攀城越发清晰。
转过一片金色楠木林,前面一个慢坡,突现母子三人。中年女人身材苗条,动作中满是慌张和紧张,在树下张望书上的儿子采摘木棉果实。
男孩十三四岁,行猿动猴,伸展四肢,尽力的扯拽曲枝,钩摘果实,也不停的向上攀爬。母亲在树下喊道:“够了,树枝脆弱,不可承重,不要爬了,下来吧。”
孩子在树上说:“在摘下才够,这方圆就这棵树上多,省得再来。”树高十丈,两人合围,枝丫如盖,直至苍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