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……是个穿蓑衣的男人送来的药丸……吃了能压住痛,但必须按时传话,不然……不然就会疯……”
林小满皱眉:“又是蓑衣人。”
苏曼曼伸手碰了下那人的手腕。织霞手感应到一丝熟悉的气息——血红色的水,冒着泡的染缸,还有站在阴影里的女人背影。
白莲儿。
她收回手,看向花自谦:“这些人不是主谋,是棋子。”
花自谦点头,从乾坤袖里取出六张符纸,一一贴在他们额头上。符纸贴上去就变暗,像是吸了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追踪符。”他说,“以后你们去哪儿,我说了算。”
“别杀我们……”有人跪下来磕头,“我们知道错了!”
“错不错不重要。”苏曼曼冷冷道,“重要的是你们做了什么。镇口的孩子已经开始念咒了,再晚一步,整个镇子都会乱。”
林小满检查了每个人的脉象,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,才松开黑丝的束缚。但他们下半身仍被蜀锦裹着,动不了。
酒馆一片狼藉。桌子碎了三张,梁柱上有裂痕,灯笼掉下来摔成了两半。墙角堆着几坛酒,封口破裂,酒液流了一地。
花自谦走到柜台后面,捡起那本掉落的账本。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个日期和地点。
“这是名单。”他说,“他们已经收集了八十七个目标。”
“还不够九百。”林小满说,“但她不会停下。”
苏曼曼靠在墙边,手指轻轻摩挲腿环。黑丝安静地缠绕在她小腿上,温度正常,没有妖化的迹象。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林小满问。
花自谦合上账本,塞进乾坤袖:“先审清楚背后的联络方式。这些人每天什么时候接头?怎么传递消息?有没有固定路线?”
“我可以逼供。”苏曼曼说,“用织霞手读他们的记忆。”
“不行。”花自谦摇头,“你上次用这招,流了鼻血。现在还没恢复。”
“我没那么弱。”她瞪他一眼。
“我不是说你弱。”他语气平了点,“我是说,别拿命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