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插嘴:“要不我来控他们?用黑丝慢慢抽记忆碎片,虽然慢点,但安全。”
“可以。”花自谦同意,“你负责问话节奏,我和苏曼曼盯着他们的反应。”
林小满坐到中间,双手搭在膝盖上。黑丝缓缓延伸,分别缠住六人的手腕。她闭上眼,呼吸放慢。
几分钟后,她睁开眼:“他们每周三晚上在镇东老井碰头,等一个戴斗笠的人送新名单。如果没按时交任务,第二天就会发作情蛊。”
“周三就是明天。”苏曼曼说。
“那就等明天。”花自谦站起身,“今晚先把他们关好,轮流守夜。”
“我去看着柴房。”苏曼曼转身往后面走。
花自谦跟上去。路过一张破桌时,他顺手捡起一块木片,夹在指间转了两圈。
到了柴房门口,他停下。
“你还记得刚才那个人说的话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哪个?”
“说‘吃了药能压痛’的那个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种药……”他摸了摸心口,“有点像封印用的东西。”
苏曼曼看他一眼:“你是说,和你身上那三根金针有关?”
花自谦没回答。他推开柴房门,灰袍男还靠墙坐着,嘴张不开,眼神浑浊。
苏曼曼蹲下,撕下腿环上一小片银箔,贴在他额头上。银光闪了一下,男人身体抖了抖。
“我能让你暂时清醒。”她说,“想活,就老实答话。”
灰袍男眨了眨眼,表示明白。
花自谦拿出一张空白纸和笔,放在他面前。
“写。”他说,“第一个问题——你们是怎么联系上那个穿蓑衣的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