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绕过藏经阁的转角,就听见假山后传来压低的对话声,带着股阴恻恻的寒意
“……少主放心,那批禁术卷轴已按计划藏进了西阁地窖,幻月宗那群老东西绝不会察觉。”
“哼,等他们发现时,整个宗门的灵力枢纽都该被卷轴里的邪气污染了。”另一道声音更冷,“记住,别留下任何痕迹,三日后续命符为号。”
灰烬与宣竹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。他缓缓抽出冰火离魂枪,枪身冰蓝火光流转,脚步轻得像猫——假山后影影绰绰立着三个黑衣人,斗笠压得极低,腰间都挂着枚诡异的蛇形令牌。
“谁?!”最外侧的黑衣人猛地转头,手按向腰间的短刃。
灰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,足尖一点,枪尖带着破空锐响直刺过去:“留下命来!”
宣竹同时祭出长剑,剑气如网罩向另外两人,低声喝道:“幻月宗禁地,岂容尔等撒野!”
黑衣人身法倒也迅捷,竟能勉强避开锋芒,其中一人急声道:“是幻月宗的人!撤!”三人虚晃一招,竟要化作黑烟遁走。
“想跑?”灰烬冷笑一声,枪尖横扫,冰火二气瞬间凝成结界,将黑烟牢牢锁在其中,“把‘少主’是谁说出来,饶你们不死!”
那几个黑衣人见逃无可逃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为首之人猛地扯下斗笠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,嘶哑地吼道:“休想从我们口中套出半个字!”话音未落,三人同时催动体内灵力,周身黑气暴涨——竟是要自爆!
“不好!”灰烬脸色剧变,他没想到对方如此狠绝。千钧一发之际,他猛地转身,将宣竹护在身后,同时双手结印,口中疾喝:“天玄冰盾!”
刹那间,寒气弥漫,一面厚实的冰墙拔地而起,冰砖交错,带着凛冽的寒气,将三人与外界隔绝开来。“轰隆——”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,冰盾剧烈震颤,冰屑飞溅,整个地面都在摇晃。
宣竹扶着被震得后退的灰烬,急声道:“你怎么样?”
灰烬捂着发麻的胸口,咳了两声:“没事,盾没破。”他望着冰盾上蔓延的裂纹,心有余悸——这自爆的威力远超想象,若不是天玄冰盾防御力惊人,恐怕两人都要被波及。
冰盾缓缓消融,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,黑衣人的踪迹已荡然无存,只余下几枚碎裂的蛇形令牌。
“他们宁愿自爆也不愿泄露信息,这背后的‘少主’绝不简单。”宣竹捡起一块令牌碎片,眉头紧锁,“这蛇形纹,倒像是失传已久的影蛇教标记。”
灰烬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冰屑:“影蛇教?据说百年前就已被灭门,怎么会重现?”
“看来,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。”宣竹沉声道,“当务之急,是把此事禀报宗主,早做防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