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和你说了?”薛宴辞假模假式地问一句,叶嘉念谈恋爱这事,她是知道的。
其实也就两周之前的事,那时候薛宴辞还告诫过女儿,这件事必须要告诉爸爸叶知行。那时候,叶嘉念对自己妈妈的这个提议很是不解,她不是不想说,她是害怕爸爸知道了,会逼着她分手。
“嗯,今早和我在学校食堂说的。”
“知行,姑娘谈个恋爱,你就受不了。再过几年,她结婚了,你是不是得疯了。”
路知行没说话,只仰头靠在沙发上,他心里难过到千疮百孔。
叶嘉念才那么小一点儿,怎么就谈恋爱了呢?
“和我说说姑娘的男朋友吧。”
“不怎么样……”路知行叹口气,“丑兮兮的,身材很差,背个巨大的书包,根本配不上咱姑娘。”
“也不知道咱姑娘看上那丑小子什么了。”
薛宴辞低着头偷偷笑了一下,叶嘉念这个男朋友,她见过。
路知行口中的丑小子,无论是学识还是举止都很不错的,专业是法学,其实也还不错了。家里父亲在检察院,母亲在法院,也都是一把手,怎么来看,也还是匹配的。
“知行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长得又好看,又聪明的。”
“你也不怕生出个丑外孙。”
“你想太远了,用不了多久就分了。”
路知行终于不再是条咸鱼了,从沙发上坐起来了,满怀期待,“怎么说?”
“叶嘉念见惯了你有多好,指定瞧不上这个臭小子。”
路知行憋在眼角的泪还是流到了肩膀上,沾到了衬衣上。叶嘉念是他盼了十个月的女儿,是他捧在手心里长了十七年的女儿,怎么一眨眼就和别的臭小子牵上手了。
自己的女儿还给那个臭小子夹菜,还和那个臭小子同吃一颗橘子。路知行在人民大学食堂看见这一幕的时候,恨不得立刻放把火把食堂点了。
路知行不是没问过叶嘉念,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。叶嘉念只说对方看着挺聪明的,没别的。自己这女儿是真的不如薛蔺祯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