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戴涵亮心里那位能力欠缺、水平太差,只是薛宴辞不想给对方这个上升的机会。
温家的面子,她不能不顾着。
“老戴,收着点儿。”薛宴辞提醒一句,“我这都要失势了,回头嫂子给你抖落出来,可没人能搞得定你家那位大小姐。”
“说真的,我今年有希望离婚吗?”戴涵亮来了兴趣,两只眼睛都亮起来了。
“护士妹妹就这么好,就非得离婚?”
“知行就这么好,背叛你两次,你不也一样下不去手勒死他吗?”
薛宴辞反驳一句,“那不一样,我是真心爱护他,而且我接下来也需要他。”
路知行有一些窃喜了,这场婚姻终于有转机了。可也只一秒钟,路知行就又垂头丧气了,薛宴辞的需要,他没法儿满足她了。
“我真的很想离婚。”戴涵亮说一句。
“你可想好了,离婚之后,这协和国际医学部你肯定是待不下去了,你那个小护士能不能活下去,也是另外一码事。”
“我都离婚了,还做什么医生?”戴涵亮提着音调,“我是有什么毛病吗?”
很显然,戴涵亮压根就没把小护士放在心里,更没把温家放在眼里。自始至终,他想要的都只是离婚,至于小护士,只不过是一个供他消遣的工具人罢了,一个被他用来侮辱温家的棋子罢了。
薛宴辞感慨一句,“可惜你这一手好医术了。”但下一秒,她就又有了新想法。
“你不可惜吗?”戴涵亮反问薛宴辞一句。
薛宴辞笑了笑,“我那是没办法。”
“这医生谁愿意当谁当,这协和国际医疗部谁愿意进谁进,这大小姐谁愿意伺候谁就伺候去,我只要离婚。”
戴涵亮家里是阔过的,只不过二十年前遭遇了和叶家现在此时即将要遭遇的一类事。
为着能保下戴家唯一的这一个小孙子,戴家叔父将他倒插门给了温家,原本戴家也没想能借此免了自家的罪,只求这一个小孙子能平安一辈子,别受祖辈的牵连。
温家大小姐原本也是真心喜欢戴涵亮的,两个人在国外留学时,也是一段佳话。可婚后,自温家全盘接收戴家的资产后,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,戴涵亮的日子可比路知行难过千百万倍。
这两个人,说起来,也算是这圈子里的难兄难弟了。说白了,其实就是入赘到了高门大户、权贵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