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路知行有薛宴辞尽心尽力捧着,真心爱护着,掌管着叶家生意、叶家事,人前人后他都是叶先生。
戴涵亮就比较惨了,除了一身好医术,什么都没有。
这圈子里,也就只有薛宴辞,还有几位德高望重、医术精湛的老前辈肯和他来往了。其他人,真就是低一眼看他。
这自然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在权力面前,医术什么都算不上。若说真有什么能和权力稍稍抵抗一下,那也就只有金钱了。
可戴家的金钱,早就到了温家手里。
路知行不一样,他既没有金钱也没有权力,可他有薛宴辞,薛宴辞不仅给了他权力,还给了他金钱。
“行吧,处理完知行的事,我支持你离婚。与此同时,我诚挚地邀请你加入叶家海外尼尔瓦纳医学研发部。”
戴涵亮心急如焚,“我的好书记,还三周你就要被协查了,我这事,您就不能快着点儿帮我办吗?”
“老戴,我只是被协查。每周三下午到纪委打卡汇报行程,我不是被留置,也不是被调查,放宽心。”
薛宴辞这场协查和路知行预想的一样,就一个目的,拖够一定时间,找个合法合理,能上得了台面的借口令她彻底停职。
“那西京、唐都的人跑什么呢?”
“可能是怕我没钱给他们付诊费?”薛宴辞打趣一句,又和戴涵亮商定了他从协和辞职,到尼尔瓦纳任职的事情后,才肯放他离开病房。
戴涵亮的医术,尤其是在神经外科这方面,在薛宴辞心里,可以称得上首屈一指。
更何况戴涵亮现在很年轻,三十六岁,体力、精力都处于旺盛阶段,很适合在手术台上主刀,也一样适合到国外做研发。
研发转临床,很难;但临床转研发,轻而易举。
戴涵亮离开的第五分钟,周丽到了,进门就是一句,“小辞,你来了!”
“大嫂,您终于肯来了!”周越比路知行看到薛宴辞的那一刻,更兴奋。
“丽姐,明早多做一份我的早饭过来,我今晚住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