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行,宴辞不太舒服,麻烦你上楼去看她一下。”
听到邵家明的话,路知行立刻从书桌前起身朝书房门口走来,紧锁着眉头,“我媳妇儿怎么了?”
邵家明顾不上犹豫,“宴辞她出了很厚的一层汗,情绪波动很大,我哄不好她。”
路知行不再多问,反手将书房门关上,朝三楼快步跑去。
周一晚上他什么都没做到,虽然薛宴辞也都是些鼓励的情话、极致温柔的亲吻,虽然也在外得到了,但不一样。
她对他有多渴望?
路知行只要想起这些事,就难过到心脏疼。薛宴辞一整晚一整晚地睡不着觉,一整晚一整晚地闹脾气,一整晚一整晚地掉眼泪……
路知行一整晚一整晚陪着她熬时间,一整晚一整晚由着她咬破肩膀,在身上留下痕迹……
原本满是甜蜜的卧室,现如今已经变成了刑法场。
可最让路知行难过的是,薛宴辞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,他害怕她在某一次平平无奇的发烧过程中悄然离开,也一样害怕薛宴辞有一天情绪崩溃,撑不住了,默默离去。
路知行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,薛宴辞正蜷缩在被子里,小小的一团,头发凌乱,脸上全是泪痕,紧闭着眼睛在皱眉头。
“家明,可以麻烦你到隔壁客厅等一等吗?”
“要不然抱她到楼下吧。”邵家明答一句。
“六点我要出差。”路知行极力掩盖着不耐烦,再次重申一遍,“家明,麻烦你先去隔壁客厅等一等。”
邵家明可算是走了,路知行到卫生间洗过手,低头看看这一地水迹就知道,薛宴辞两小时前是有多疯,邵家明两小时前是有多无能。
绍家明既不能照顾好薛宴辞,也不能满足薛宴辞,完全就是个废物,路知行想要将他送走了,不想再养着他了。
“媳妇儿,我来了,我抱着你呢。”
“老公,你到底还需要多久?”薛宴辞这一口咬的很深,深到路知行一下就闻到了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