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高卓的药,已经吃了一年半,丝毫没有一点儿起色,反倒是越来越差了,原本还能有个五分钟,现在连一秒钟都没有了。
路知行妥协了,“媳妇儿,我找简泰初过来陪你,我再教教他,可以吗?”
对于简泰初的关注度,路知行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高。甚至在他意识到自己再也做不到的那一刻,就已经派明安去联系过简泰初了。
这一年多来,简泰初的饮食、运动、穿衣……都是经由路知行亲自设计的。他愿意去创造出一个年轻的、体力旺盛的自我代替者,只在关键时刻,献给薛宴辞,用以满足她的需要。
“叶知行,我只想要你,你明白吗?”薛宴辞哭到后背一抽一抽的,她太痛苦了,连说话声都有些模糊不清了,“我只想要你……路老师,我只要你……我只要你。”
路知行怎么可能不明白呢?
邵家明顶着和薛启洲一模一样的一双眼睛、七八分像的嘴唇,也不过让薛宴辞区区新鲜了一年,这一年里有几天是真新鲜,又有多少天是在发泄,他清楚的很。
“好姑娘,听我说。”路知行保持着冷静,将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话说出口,“简泰初很干净,也很容易掌控,他是演话剧出身的,身段柔软,也很有力量,和我三十岁的时候很像。”
“我细细教过他,再放在家里养一养,就会有我的味道……”
“叶知行,你疯了吗?哪有丈夫给自己妻子找情人的?”
薛宴辞一旦开始哭闹,那是没完没了的。她这一辈子都这样,脾气又大又坏,性格偏执的很,尤其是在这件事上,顶格的偏执。
路知行二十二岁的时候,就知道,薛宴辞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尽管所有人都说薛宴辞是一个坏姑娘,路知行也都觉得她特别好。那些人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,是因为他们没有本事将薛宴辞哄好,没有能力让薛宴辞满足、开心、快乐。
可路知行不一样,他总是会用几句情话,几个亲吻就能将薛宴辞哄好,让她安静,再几场做爱,两个人就好的如同一个人一般了。
“薛宴辞,我们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。”路知行压低声音,“我确实是真的做不到了,也确实是真的无能为力了。但你需要,我愿意为你去做这些事,我愿意让你满足、让你高兴。”
“老公,你以前不这样的。”薛宴辞又咬了路知行一口,只是这一口,咬在他心口处。
“薛宴辞,你以后的路还很长很长,我不能把你禁锢在我身边,只是抱一抱、亲一亲,什么都做不了。这样对你而言,太痛苦了,我不想看到你这样。”
“路老师,除了你,不会再有其他男人能真的让我快乐了。”薛宴辞拒绝的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