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薛宴辞回来了,她不仅回来了,她还把路知行放进叶家了,冠以叶家姓氏,做了叶承明和魏黎的儿子。
可现在,她又说自己不配冠以叶姓,又说自己的孩子不配冠以叶姓,不配承继叶家的辈分。
如果只有自己,路知行也无所谓了,可三个孩子,是无辜的,他忍受不了薛宴辞这样。
薛宴辞是什么人,路知行再清楚不过了,就算是十个叶嘉念、叶嘉硕、叶嘉盛加起来,也算计不过一个薛宴辞。
她会在某一天做出一个极恶的决定,突然之间,全家人的身份都会被她改掉。毕竟叶家的族谱已经不在祠堂了,也不在保险柜了,她也在联系曼哈顿的律师了,也给曼哈顿民事法院打过电话了。
路知行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,薛宴辞已经睡着了。他又退出卧室,到客房洗过澡,待到凌晨两点半才又回去。
薛宴辞睡觉一直都不规矩,四仰八叉的,被子盖的乱七八糟的。路知行再一次给她盖好被子,掖好被角才又回了储物间的小床。
“老公,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路知行没答话,只是将爬上自己小床的姑娘往怀里抱了又抱,将她扣在自己心口。薛宴辞太坏了,薛宴辞太不讲理了,薛宴辞就是个疯女人,可她又是这样的好,又是这样的香,又是这样的软。
任谁也别想抵抗她一下。
“老公,你刚刚不还很爱我的吗?现在就又不喜欢我了吗?”
路知行没答话,只是抬手将她的头发拢了拢,放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