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行听到敲门声已经有好一会儿了,但他仍旧没朝门口走一步,依旧在给薛宴辞穿衣服。这是他每日生活里十分重要的一件事,也是这段婚姻里十分重要的一件事。
从二十二岁同居开始,为对方正衣冠就是每日最重要的一件事了,更别说搬到颐和原着后,两个人的衣帽间相对而立,更要为对方穿衣,要为对方正衣冠了。
现在这满是监控的衣帽间,为薛宴辞穿衣,更是成为路知行每日生活里,重中之重的一件事。
谁也没有办法保证这些视频的安全性,更没有办法保证这些视频的可传播性。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,以此取乐的男人、女人都太多了。
“叶先生,今天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、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的工作人员过来做信息询证和信息确认,薛书记需要配合一些视频工作的摄录……”
“知道了,谢谢你啊。”
路知行将房门关上,再次将衣柜门打开,找一件面料挺括、款式毫无任何新意的白色衬衣给薛宴辞换好。
将已经扎起的头发松开,散在肩膀上,她既不能太有精神,也不能太没有精神,中间这个度该怎么把握,全靠路知行了。
“薛小姐,你好。”重庆来的这一位工作人员,路知行见过一次,但也只一次,还是在一次特别大的涉外晚宴上,地址在北大厅。
当时正值新春,会议特别多,活动特别多,晚宴也很多。
这位重庆姑娘当时端了一杯香槟从薛宴辞和路知行面前路过,迎面撞上了一个外国籍小孩子。
这件事和薛宴辞、路知行毫无任何关系,他们自然是没有参与处理,只站在人群外围看过一眼,就走开了。
这种事故经常发生,尤其是在这种大型宴会上,尤其是有小孩子的大型宴会,屡见不鲜。
只不过当晚,薛宴辞和路知行晚九点从香港厅出来,为了躲避一些不想进行社交的人,特意从南大门一层绕道去了风门厅、过交谊厅直至北大厅的门口。